
一晃都12点了。昨天晚上我给点点打了个电话,问她在做什么。
她说她在看《樱桃小丸子》,我问她这段时间工作有着落没有。她在电话里叹了口气。
“还没有呢,前些天的那个又黄了。”
“八成是你自己搞的。”我很肯定,因为凭她长相和脑袋瓜子找到一个好工作并不困难,而且以前的工作也完全可以证明。和Roger 一样,有着非常任性的脾气。所以总是时不时地加入到失业的大军中。这一次晃了有半年多了。
“嗯,算是吧。” 电话那一头,传来她嘴里哗啦哗啦的声音。
“那你总不能每天都吃薯片懒在沙发上看电视吧。还好你天生不长肉”。
“我想,过了奥运再说吧。”
“那你看奥运比赛了吗?”
“看奥运?我是来看郭德纲的。”
……
“你走的时候怎么不告诉我一声啊。”我问。
“本想玩玩消失的,结果发现这也没什么意思。”
“那是,就你这小胆,还没等我们找你,就自己投降了。报复谁哪?”
“我也没想过报复谁,就是有时候觉得憋得慌,没处撒气,始终感到很失落。这段时间尤其感到严重了。”
“我看你是没处撒疯。你去找了你的御用心理医生了吗?”
“你说Vivi Ki?”
“嗯。”
“她那个大骗子,咨询了。我是她唯一治不了的病人。没用的。”
“是因为对你免费,你才不诚心的。你当是玩呢。”
“平时跟你们嘻嘻哈哈惯了,要说点严肃的事情,很难严肃起来呐。”
“说得也是。那你什么时候回来?”
“我想尽快吧,这里没什么好玩的,本想散散心,结果茫然不知去处。”
“安检很严么。”
“很烦呢,我还纳闷会不会要脱我裤子,所以就穿了超短裙,心想检查会方便些。如果不考虑会影响不好,我倒有意穿上泳衣呐。”
“你还笑得出来。”
点点的话题难得有正儿八经的。
“好笑的事情倒是挺多,你知道吗,来之前的那场面试,那肥家伙差点没把我乐翻了。”
“怎么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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